别看赵家是A市有名的富商,祖坟却埋在一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里,当飞机降落抵达H市的时候,赵嘉恒提前安排好的车已经在出站口等着了,一辆七座越野停在不远处,黑色的车身看起来霸气侧漏。
清逸踮着脚尖张望,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我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接机用越野车接的,不得来辆天穹或者至耀什么的才够排场吗?”
灵薇闻言瞪了他一眼,显然对清逸刚才那番做作的表演很是鄙视:“你们村不是穷得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几回荤腥吗?连肉都吃不上的人还挑三拣四?要我说,你就配坐驴拉的板车!”
她语罢气鼓鼓甩了甩乌黑油亮的麻花辫,加快脚步追上了前方的封凛一行人。
临上车的时候,赵嘉恒很是抱歉的对众人道:“不好意思,我老家有点偏,山路不好走,等会儿可能要辛苦大家了。”
起初大家都以为他是在客套,毕竟山路再难走还能难走到哪儿去,闻言都纷纷摆手表示没事,清逸甚至难得说了句人话:“赵先生太见外了,俺们从小就走山路咧,这有什么辛苦的。”
然而当越野车驶离机场高速,拐进蜿蜒的山路时,所有人都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。
他们印象中的山路最多崎岖一点、泥泞一点、颠簸一点,但赵嘉恒开车走的这条山路已经不能叫山路了,分明是个碎石区!车轮碾过的地方石块四处飞溅,不断撞击底盘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,车身剧烈摇晃,仿佛下一秒就会翻下山崖,颠得人灵魂都快出窍了。
清逸死死抓住车顶扶手,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:“赵……赵先生……你家祖宗也太会找位置了……葬哪里不好……居然葬这种登天路……”
赵嘉恒现在哪里还顾得上搭话?刚才一个陡坡让他的天灵盖与车顶来了个亲密接触,“咚”的闷响过后,这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眼前金星乱冒,疼得连自家祖坟朝哪开都记不清了。
在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中,只有封凛和白默年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镇定。封凛一边攥住扶手,一边低头用罗盘艰难勘测方位,任凭车身如何颠簸,手腕始终纹丝不动。
白默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,转头望向窗外那片望不到尽头的碎石路,随着车辆不断深入,他心中没来由涌上一阵心惊肉跳的感觉,仿佛远处的密林蛰伏着什么不可名状之物。
伴随着逐渐暗沉的天色,车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