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探病的事不急,回家再说。”
维多秘书长淡淡开口,直接拒绝了。他对厄兰和缇宁之间的恩怨并非一无所知,虽然这门婚事可以作罢,但缇宁如果不明不白死在医院,带来的麻烦恐怕会比退婚更难收场。
厄兰闻言微不可察一顿,但在雄父暗含警告的目光下还是缓缓松开了腰间的配枪,他顺从点头,漫不经心拨弄了一下袖扣,语气难掩惋惜:“行,那就回家。”
他一向很“听话”的。
悬浮车悄无声息滑入繁华交织的街道,恰好看见全息投影在玻璃幕墙上游弋,幽蓝色的光晕打落在厄兰脸上,将他的轮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,远处摩天大楼如同一柄金属利剑刺穿铅灰色的云层,在灯影下泛着无机质的冷光。
离开这么久,帝都依旧固执维持着它傲慢的模样——繁华、冰冷、一成不变,连空气里浮动的金钱气息都和记忆中分毫不差。
厄兰睨着舷窗外的景象,不知在想些什么,片刻后才轻阖眼眸,懒懒陷入座椅中。
“雄父……”
他冷不丁出声,
“您知道四年前那桩有关秘金失踪的案子吗?”
维多秘书长原本正坐在前排用光脑处理公务,闻言指尖微不可察一顿,随即又恢复正常:“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他状似随意地关闭光脑,目光却不着痕迹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厄兰,在他的记忆里,这个孩子向来只对拍卖行的稀有宝石感兴趣,那些闪耀却空洞的奢侈品才是厄兰的世界。
“没什么,问问而已。”
厄兰调整了一下坐姿,裤子布料和真皮座椅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,他微微歪头,忽然想到了什么事,
“对了,你们之前不是想给我找点正事做吗,我对律法院还挺感兴趣的,您觉得呢?”
“律法院?”维多秘书长用指尖轻推了一下金丝眼镜边缘,“你之前不是还嫌那里的制服太死板难看了吗?”
“审美总是会变的。”厄兰笑了一下,“例如我现在突然发现审判庭比拍卖行有意思的多,过两天帮我安排个有分量的位置吧,太低的不要。”
维多秘书长闻言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,就听见伴侣索亚直接答应了,抬手轻揉了一下厄兰的后脑:“好,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单独出门,我会把阿珀暂时调过去保护你,等帝都的局面控制住再说。”
南部北部的关系一向水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