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
维多秘书长什么都没做,只是轻抬下巴示意门口,并且很有素质的省略了前面那个“滚”字。
可惜厄兰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,他趴在那摞比砖头还厚的书上,眼底闪着某种炽热的光芒,比灯泡还亮:
“雄父,难道您就不想当联盟总理吗?刚好四年一换届,您现在努努力还能赶上趟啊!”
维多秘书长闭目缓缓吐出一口气,险些被气笑,厄兰自己都说了那是选联盟总理,又不是选大白菜,他想参加就参加,想选上就能选上吗?那不得按部就班一步步来?!
“这件事我自己有分寸,用不着你多说,现在立刻回房,睡你的觉。”
“你一天不当上总理我就一天睡不着觉!”
厄兰一脸恨铁不成钢,为雄父的事业操碎了心,苦口婆心道:“雄父,你已经虫到中年了,怎么能在区区一个秘书长的位置上停滞不前,虫生能有多少个四年?你错过这次,下次就是四年之后了!”
“你参加一次又不损失什么,万一没选上,咱们四年后就重新再来,但你不参加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!”
“竞选嘛,输了又不丢虫,每年五十个高官一起参加,就算输了也有四十八只虫陪您一起丢脸呢!”
维多秘书长忍了又忍,终于忍不住了,然而他生气到极点,反而平静了下来,只见他随手拿起一本精装厚版的《我当总理那些年》,饶有兴趣询问道:
“厄兰,你看这本书。”
“这本书怎么了?”
“这本书厚吗?”
“厚,但是越厚越有内涵阅历!非常值得一读!”
“不,我的意思是,你如果被这本书砸中脑袋,需要在医院躺多久才能恢复?”
“呃……”
迎着维多秘书长镜片后方危险的目光,厄兰这才意识到雄父可能是要来真的,他连忙唰唰唰后退三步撤离危险区:“雄父,我可是为了你好,你怎么不识好虫心呢。”
但他语罢似乎觉得这样太没志气,想起自己和哈琉斯许诺过的三年,干脆把心一横,咬牙道:
“雄父,你可以没事业心,但我不行!大不了我自己去选,说不定明年我就当总理了!”
“你们就等着看好吧!”
他语罢直接甩门而出,走了一半不知道想起什么,又重新折返回来把那些书挨个抱进怀里:“你不看我自己看。”
维多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