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料到他们会在这种情况下忽然见面。
许维均心中打鼓,暗自祈祷少帅这个刺毛脾气一会儿可千万别说出什么不动听的话,谁能保证自己没个三灾六病的,万一哪天少帅旧疾复发,不还得靠人家陈医生救命吗?
厉戎生想的则就简单多了,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陈骨生,心想一段时间不见,这个小白脸长得好像又扎眼了些,不仅如此,还挨着另一个小白脸亲亲密密的说话——
这死兔爷,难不成找了个新姘头?
这个念头一出,厉戎生的脸色顿时微妙起来,他扫向一旁的孟阙,以一种近乎刻薄且挑剔的目光把对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眼眸微眯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少帅拨冗前来,真是万城商会之幸,此次募捐能得少帅亲临见证,不仅令我等同仁倍感荣光,更显军民同心、共保乡土之赤诚……”
钱会长正摇头晃脑,热情洋溢地说着场面话,却见厉戎生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钱会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喉头一哽,满腹锦绣文章顿时卡在半途,只得小心翼翼试探唤道:“少、少帅……?是不是宴会哪里布置得不合您心意?”
厉戎生闻言这才收回视线,指尖在武装带上轻轻一叩,语气平淡:“没什么,接着说。”
这场募捐酒会,孟阙虽然只占了个发起人的名头,但于情于理他都该上前和厉戎生寒暄几句。
可自打厉戎生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起,孟阙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他眼眸低垂,端着酒杯的手因为过分用力有些泛白,仿佛正用尽全身力气强自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。
周遭的喧嚣与他无关,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无形的、紧绷的阴霾里。
陈骨生把这一幕收入眼底,心想这两个人莫不是有什么渊源?他抿了一口红酒,轻晃酒杯,状似不经意提醒道:
“孟老板,厉少帅来了,你不过去打个招呼?”
孟阙闻言身形一怔,下意识看向陈骨生,却见对方正笑望着自己,目光平静,却仿佛能洞穿人心。他回过神来,嘴角扯出一抹弧度,只是多少有些勉强:
“没关系,不急在这一时,钱会长他们正围着少帅说话,我此刻凑上去反倒显得唐突。待会儿人散开些,再过去问候也不迟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一道冷冽的嗓音忽然从身后响起,带着几分漫不经